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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 跃: 大批知识青年参加新四军

 

大批知识青年参加新四军
为建立新中国而奋斗
 
贺 跃
 
  我是新四军第五师的战士,今年80岁。有机会和大家见面很是高兴。我今天讲的题目是“大批知识青年投奔解放区参加新四军为建立新中国而奋斗”。着重讲的是参加新四军及突围的经过。
  一、当时的时局与形势
  一九四五年随着抗日战争临近胜利时,而内战危机四伏日益剧增。国民党反动派统治区的知识青年都在考虑抗战胜利后,中国往何处去?中国共产党及时指出:中国有两种命运和两种前途,即光明的前途和黑暗的前途。抗战胜利即将到来,为了光明的前途,为了建设解放区,中国共产党南方局发出了知识青年“到解放区去”的号召。
    党的地下工作组织及时进行了深人的动员和严密的组织工作,形成了革命知识分子到解放区的强大潜流,响应党的号召到中原解放区去的知识青年就有400多人。
  这一大批知识青年大多是从日本占领的沦陷区流亡逃到四川的各个大学的学生。他们饱尝了民族危亡之苦,历经了国土沦丧之难。使他们深深体到祖国和个人休戚相关、生死与共,意识到“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八年抗战,蒋介石掀起一次又一次的反共高潮,实行法西斯统治镇压人民的抗日救亡活动,将许多革命青年投人集中营和监狱,屠杀爱国民主人士,许许多多的事实教育了青年,使他们看到蒋介石的消极抗日、积极反共的真面目。因此,每个爱国青年都把希望寄托于中国共产党,在实实在在的现实中看到和认识到真正抗日的是中国共产党。他们学习哲学、政治经济学。从进步的文艺作品中,比较出马列主义是最高的理想,共产主义社会是人类最好的社会。他们把这种思想当作信仰,当作人生中最高的理想去追求,把当时的解放区看作是最光明的地方。当他们听到党号召知识青年到解放区去的号召后,认为是投身革命实现理想的时机,纷纷行动,准备到解放区去。但也经过一些思想斗争,有的想到毕业后的文凭、学位、单位难道这些都抛弃?有的想到老父母等待毕业后找个好工作,改善他们受苦的生活,难道就这样不顾不管?经过反复的思考,最终决定舍弃学业、职业和家人,摆脱和冲破国民党统治的黑暗社会,走向光明的解放区。
  这些知识青年是当时国统区所有大学如:中央大学、复旦大学、重庆大学、四川大学、同济大学、东北大学、西南联大、浙江大学、西北大学、江苏医学院、戏剧学校等学校的学生,还有部分职业青年,如大学教授、工程师、演员、中小学教师、银行职员等等。
  我呢,是周恩来同志在国统区领导的抗敌演剧六队的队员,响应党的号召,和队里两名队员通过中共西南局青年负责人刘光同志介绍,按照党交待的路线、接头暗号来到中原解放区参加新四军的。
  二、通过国民党的封锁,艰险地到达解放区
   (一)我们行走的准备工作。首先是筹集路费。有的是朋友资助,有的是变卖衣物,有的是摆地摊挣钱。我们演剧队3人是队里给了3万元〔当时是国民党的纸币\自己变卖衣物2万元。其次是结伴同行。在党组织的安排下,相识的和不相识的组织在一起组成小组或家庭结伴而行。有的化装成夫妻,有的化装成兄弟、姐妹、同事。男青年大多数剃掉了青年知识分子特有的头发,穿上了老百姓的便装,还有的女同志女扮男装,有位女同学叫熊瑞珍,她和女教师靳鲁雨化装成姐弟同行。行走的路线是渺无人烟的深山老林,想吃无店,过路无人指,靠指南针判别方向。经过封锁线时,靳大姐换上花旗袍,坐上滑竿(轿子〉,焦瑞珍打扮成勤务员护送,通过国民党荷枪实弹的哨所时,落落大方,若无其事向前走,国民党士兵看到他们的模样有来头,未吭声就放行了他们。
    (二)艰难冒险闯关卡。我和演剧队2个同志,一个扮作小职员,一个扮作小学教师,我扮成小学教师的未婚妻。由于我们的出境证没有警备区司令部的印章难以出境,为了避免宪兵的检查,我们不坐大轮船,雇了一条小木船,从重庆顺长江到了万县。再往下游走长江三峡就要坐大船了,而下水轮船查得更严,我们的身份证又不过硬,必须找关系证明才行。在万分焦急的情况下,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冒险去找宪兵团的张排长了。他曾经是我们队在万县工作时的热心观众和球友。出乎我们的意料,他竟然给我们写了3封信,一封信是在万县轮船开船之前给上船检查的宪兵的;一封是给船靠巴东过夜时来检査的宪兵的;一封信是船到了三斗坪终点时住旅馆时给来旅馆检査的宪兵的。我们靠着这3封信平安地闯过了这3道关。
    (三)我们还经过一个危险的地带。按照党组织规定的路线,我们和客商们从三斗坪到津市步行了300多里路,从津市又走了2天,进人了三不管的地区,即:日本鬼子、国民党反动派、新四军交织地区。这是国民党散兵出没的地方,是客商们最害怕的地方。因为经常遇到国民党散兵、土匪的抢劫。有时钱财被洗劫一空。新四军为了保护客商的安全,每天半夜派船来接这些人群。
  我们来到这“三不管”地方和其他客商一样为避免抢劫,就躲在棉花地里忍受着闷热的天气和可怕的蚊子叮咬,等待着新四军的船只到来。将近半夜时,呼唤着“新四军的船来了”,不等小船靠岸,人们就蜂涌而上,争先恐后地抢着上船,只想早点离开这里。我们终于挤上了最后一趟船,心情平静下来。我们有了安全感,因为船进入了新四军的边沿区。
  三、成为光荣的新四军战士
    (一)我们到家了。船到了藕池口,换了一艘大船向接头地点熊口出发。在熊口,找到杂货老板,用暗号接上了头。这位同志很客气地接待了我们,他安排我们吃了饭,并派船送我们到军分区。这时,我们才真正舒了口气,感到到家了。我们受到部队招待所的热情接待欢迎,倍感亲切,心中无比高兴,就好像笼中放出的小鸟在广阔的天空自由地飞翔,又像幼小的孩子回到母亲的身边受到母爱而感到无比的亲切和温暖。我们“到家了”,“家”的感觉特别好,这一夜睡得特别沉、特别香。
  我们到达四望山中原军区后,看到一批又一批的青年来到,有男有女,有的在途中相见过,来到解放区后才彼此了解,大家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了。
  这一大批知识青年经过艰险来到中原解放区,中原军区领导非常重视,认为这些知识青年是我国青年的精华,是建设解放区的主要力量,是非常需要的知识分子,因此非常欢迎和关爱,勉励大家为建立新中国而奋斗。
    (二)在新四军的战斗生活。我们穿上了新四军军服,正式参加了新四军,开始了新的战斗生活。
  到解放区的400多名知识青年都集中在“青干班”培训学习。听了“关于解放区的形势任务”、“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组织纪律、思想作风”、“军民关系”的报告,新的形势、新的任务、新的知识、新的要求都是我们今后工作的指导思想。我们听的认真,思想活跃,讨论热烈,通过学习,明确了任务,武装了思想,为今后工作打下了良好的思想基础。
  “青干班”的学习以小组为单位,住在老乡家里,睡的是地铺,垫的是门板、禾草,吃的是自背谷子,春米。自己动手安排生活,每天帮老乡劈柴、挑水、扫院子,休息时唱解放区的歌,过着紧张、愉快、团结、活泼的生活。
  “青干班”结束后,一些同志分到部队担任文化教员,有的同志担任报社记者或文工团员。我和盛企成同志被分到军区战地工作团财经工作队。我们随部队从桐柏山区西进枣阳。盛企成同志随部队行进,每到一地建立政权,担任乡长,组织粮食供应部队和组织民夫担架等支前。我在财经工作队搞后勤,负责筹集粮食。
  四、有两件事使我终身难忘
  第一件是老百姓在危险时掩护了我。有一次我和袁永宝等3人赶着马车到离枣阳县城40余里的边沿镇子征集粮食。到了一个修了4个炮楼的大地主家借粮,地主推托无粮可借,我们反复交待征粮政策,磨蹭了一天费尽了口舌,最后才答应借给3千斤大米。袁永宝等两个同志趁天未黑赶着粮食回县城,我留在镇上继续调查征借对象。
  保长见我是个女同志,安排在街上一家贫困的老大娘家住宿。大娘家只有大娘和大爹两人。夜晚我和大娘一起睡地铺。由于一天的疲劳,不久我就睡着了。半夜我被一片狗叫、人骂、枪响声惊醒了,大娘也醒了。她轻轻地告诉我:“国民党兵来抢劫了。”我说:“我走吧,在这里会连累你们的。”她拽住我的手说:“同志,别害怕,有我们在就有你在。”我心想,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是听大娘的话,我相信两位善良的老人会帮助我渡过困难、危险的时刻。
  他们在黑暗里拉着我的手东躲西藏,一会儿到柜子后面,感到不行,一会儿床底下,还是不行,最后把我接到后院的矮墙角,在一大堆棉籽里藏下来,只留下一个小孔作呼吸用,把我埋藏好后,他们才走开。
  这时我思绪翻滚,考虑着如果被发现了把我拉出去严刑拷打,我是坚持战斗还是招供……我终于坚定了要做一个忠于党的新四军战士,宁死不屈。过了许久,天亮了,大娘大爹扒开棉籽把我拉出来,他们看到我的衣服全汗湿了,抱歉地对我说受委曲了。”我一看这一小块地方,除了堆棉籽外,还有一堆尿浇草灰,既脏又臭,原来是个堆粪土的地方。他们告诉我昨晚街上抢了好几家铺子,捆吊了老板,抢走了布匹,牵走了牛羊,也到了他们家,搜查了一遍,没捞到东西就走了。
  我激动地拉着大娘大爹的手说谢谢你们掩护了我。”老人笑着说共产党新四军是打日本保护老百姓的好军队,我们是一家人嘛。”还说新四军要长期住在这里不走,老百姓就有好日子过。”我说一定会解放这个地方的。”他们高兴地笑了。
  两位老人冒着生命危险掩护了我,安全脱险,这一亲身经历事实深深教育了我,使我认识到党是代表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的,是保护人民的才能得到人民的拥护和爱戴,党和人民是血肉相连,是鱼水不分的关系,是克敌致胜的根本所在,我亲眼看到党和新四军在人民群众心中的地位和威望。
  “有我们在就有你在。”大娘的话常在我耳边回响。它鼓舞我,鞭策我懂得在今后的工作中要处处为人民的利益着想,任何时候都要依靠人民群众,离开人民群众的支持必将一事无成。至今我仍深深地怀念着这两位老人。
  第二件事是突围。1946年春,国民党蒋介石发动内战,用16个整编师32个旅共30万大军包围我新四军5师,在以宣化店为中心纵横百余里的狭小山区,妄图一举消灭。中原军区李先念率领全军坚决执行中央的决定,随时待命准备突围。为了做好思想上、组织上的准备,为了突围后输送一批知识青年战士到其他解放区,中原局决定创办“民主建国大学”,把来到中原参加新四军的400多名知识青年战士都集中在“民大”学习,那时粮食很缺,以野菜充饥,生活很苦。学习了3个月,中央决定中原局领导5师突围,实行武装突围,在这军事紧张的情况下,“民大”结束准备随军突围。
  突围以三种方式:
  一是公开突围。由周恩来同志与国民党、美国代表组成的三人小组协商将老弱病残等人坐火车先出去。
  二是化装突围,减轻武装突围的负担。
  二是武装突围打出去。
  “民大”学校党组织安排:如有可利用国民党统治区的社会关系,学校可提供路费、化装服装及仿制证件化装突围出去。我和盛企成决定化装突围。利用国民党统治区贵阳青年会的关系,将贵阳青年会的图章、信纸、信封图样交给学校仿制作为到山东华北青年会联系工作的证件。
  党组织精心做了一切准备,组织部长孙萍同志跟我们作了一次认真细致的谈话,给了路费、证件、路线、暗号、化装服装,由河南信阳沿平汉铁路北上到冀鲁解放区。
  这次突围的一切事宜由盛企成同志出面应付,我们已经结婚,成为正式夫妻。提了简单的行李,包里有换洗衣服及仿制证件。从信阳郊区进人信阳县城,找到一家旅馆住下,晚上国民党宪兵查房,盛企成沉着地递上证件,宪兵看了证件,检查了提包,看到了包内还有其他证件,没说什么就走了。这是我们进人国民党统治区所闯过的第一关。
  第二天,我们买了信阳到郑州的火车票,但了解到过黄河的火车很少,我们非常着急,怎样才能坐上过黄河的火车呢?企成着急地想办法,他看到一群国民党士兵便大胆地接近他们,和他们攀谈起来,并拿香烟招待他们,得知他们是过黄河去的,他们坐的是敞篷车过黄河。企成和他们混得似熟人,下午敞篷车来了,士兵们上车,我们尾随他们从容地上了车,这样又过了一个难关。
  过了黄河仍是国民党的统治区。了解到北上还要经过新乡、安阳,要经过八路军的管辖地区,要避免国民党宪兵的检查,只有走小路,这样还可以雇老百姓的马车乘坐。我们和五、六个商人模样的人交谈共同雇了一辆马车同行。走的尽是乡间小道,日出而行,日落而宿,住小客栈,走了3天多时间,真没碰到宪兵检查,算是顶安全的。
  过了安阳之后的一天上午,前面突然出现检查人员,他们戴着“八路军”臂章,我们感到已进人了八路军管辖之地,是华北解放区了。便拿出证件给他们看,并用暗号接头,检查人员说:“你们两个留下审査。”同车的一个中年人求情地说:“长官,八路同志,我们都是好人,都是经过此地回乡的。”检查人员说:“他们有问题先留下,你们先走了。”车上的人都关切地看着我们说:“你们多保重,我们先走了。”
  一个检査人员领着我们走了一段路说:“同志,辛苦了,中原区来的同志走这条路线的很多。”我们听了高兴地说是吗?我们就是按照这条路线来的,想不到这么快就到家了。”他带我们去华北局招待所住下。这里正是邯郸,是华北局的所在地。我们一路紧张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平安地到达目的地,胜利地突围了,喜悦的心情一言难尽。
  我们在招待所见到了一些曾经在一起工作的同志,有“民大”同学王淑静,有财经工作队的队长甘文芝。我们都说各自突围的经过,也有同志说,某同志出中原不久就被捕了,我们担心他会遭到不幸。我们胜利地突围了,这是党组织正确安排的结果,对我们来说这又是继续革命的起跑线,以后随着华北局干部大队去东北解放区迎接新的战斗。
  五、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
  1986年,我们“民大”的同学有300多人从全国各地聚会武汉,组织赴老区慰问团,慰问老区人民、悼念牺牲的烈士,参观中原旧址。在聚会中,我们了解到中原军区遵照中央委员会“立即突围,愈快愈好”,“生存第一,胜利第一”的指示,留下一部分武装突围就地分散,坚持游击战,牵制敌人,掩护主力军,于6月底分路突围,实行战略转移,战斗进行得很激烈。也了解到“民大”400多名知识青年战士在突围战斗中已有24人血洒中原,英勇牺牲,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贡献了年轻的生命,绝大部分随军突出重围,也有部分化装经蒋管区到了其他解放区,也有一些突围后到蒋管区在党的领导下进行革命斗争,也了解到一些知识青年战士的许多英雄事迹。
    (一)女战士梁桂华
    她和韩达同志是夫妻,韩达同志因病不能行军,组织决定他在老百姓家中隐蔽养病。桂华安顿好丈夫,告别丈夫随军打游击。1948年桂华在湖北从事民政工作,到一个村庄布置工作,被叛徒告密中了敌人的埋伏,不幸被捕。敌人对她严刑拷打都未能使她屈服。在押解的途中,她挣脱敌人,毅然跳岩壮烈牺牲。那里的人民称她是“刘胡兰式的英雄”。当地人民为她修了墓碑,并有“桂华碑”、“桂华岩”、“桂华乡”、“桂华水库”等一系列的命名。
  (二)女战士孙卉
  她和蒋元椿在中原解放区结成的一对恋人,相互以心相许。“民大”解散后,孙卉在纵队文工团,蒋元椿在1旅政治部任教员。他们分别时说快要突围了,注意身体,别失掉联系。1947年,纵队文工团调到2旅在鄂西北开展游击争。孙卉紧跟部队经历种种困难,在部队加人了中国共产党。这时孙卉患疟疾,又患痢疾。组织上要她和另一位女战士陆芳奉命在山上隐蔽。她们在兴山的北山洞里过了十几天,由于没有医药,孙卉病情恶化而逝。孙卉死后,陆芳在附近山坡上用手和石头刨了一个坑,掩埋了孙卉的遗体。陆芳因山下觅食被敌人发现被捕。后经家人花钱保释回上海工作。
  (三)女战士黄琪
  黄琪和一位团长结了婚。部队突围到鄂西后,在一次战斗中被炮弹击中,赤手空拳和敌人拼斗,英勇牺牲。
  这些女战士,她们抛弃了爱情,抛弃了生命,为民族解放事业贡献了自己的一切。正如匈牙利诗人裴多芬诗中写的那样: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她们死得那么年轻,那么坚强,我们和她们的亲人非常悲痛,怀念她们。她们是我们幸存者的榜样。“民大”的知识青年战士的表现获得了高度评价。
  现在仍健在的“民大”学校组织科长马兆祥说这批知识青年战士在党的教育下,不断成长。他们经受了突围的考验。不少同志在战火中英勇牺牲。如屠利斯在突围中英勇牺牲。女战士有梁桂华、孙卉、黄琪在战斗中牺牲。这种可歌可泣的事例很多。“现在幸存下来的同志己成为党和国家各条战线上的骨干力量。几十年来在各自的岗位上为党和人民做出了许多贡献。无法抗拒的自然规律把这批当年的青年带进了老年队伍,他们都己离休了,但他们仍在继续为共产主义奋斗的热情不减当年,仍在不遗力地发挥余热。”
  这批知识青年战士紧跟党,从旧中国进入新中国。当他们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可以说他们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为世界人类解放最壮丽的事业。
  六、我的感受和体会
  要继承和发扬我党和我军的光荣传统,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学习和发扬新四军战士不畏艰险,为建立新中国而艰苦奋斗,英勇牺牲的革命精神。
  要继承和发扬爱国主义精神,牢记历史,珍惜和平。今年是抗日战争胜利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我们党坚持了8年抗曰战争,领导八路军开辟了华北战场,展开了独立自主的游击战争,艰苦顽强地抗击日军的侵略;领导了新四军在华中地区的大江南北,开展敌后抗日根据地进行群众性的抗曰游击战争,削弱、抵制、消耗牵制大量的日军主力。八路军、新四军经过8年的艰苦抗战,终于取得抗日战争的胜利,也为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做出了重大的贡献。
  我国在抗日战争中是付出巨大代价的,被杀害的军民就达3500万人,我们现在能幸福地生活在和平的环境中,是这些巨大代价换来的,是鲜血和生命换来的祖国的安宁。因此,我们要牢记历史,不要忘记过去,也还要有忧患意识。现在的日本以小泉为首的右翼势力,对侵略我国的历史还死不认账,死不认错,和美国联盟来控制我国的崛起,前任小泉组织的新内阁修改和平宪法,将自卫队改为自卫军,要出兵海外武装干涉,还想恢复军国主义,应引起我们高度警惕,要继续高举爱国主义旗帜,保卫我们伟大的祖国。
  永攀高峰,创造未来。今年10月12—17日我国“神舟六号”航天飞船圆满升空和返回,证明我国航天髙科技的实力和发展速度的惊人,航天技术的发展急起直追,追赶美俄。这种自力更生地发展高科技提高了我国的综合国力和国际地位,也有助于今后经济和科技的发展。今后我国在太空技术领域的发展,追赶美国并驾齐驱是我国人民的骄傲和国家大事。在航空事业的高速发展中,你们是重要的潜在力量,希望你们努力学习和掌握科技知识和技术,为我国的航空事业的发展作贡献,为现代的国防而努力奋斗! 
       
                                       (2006年10月 在南昌航空航天大学宣讲)
 
          贺 跃(女) 原江西省化工建材公司副经理
 
    湖南省湘潭县人,1926年3月5日生,1942年1月参加革命,1946年1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抗日战争时期:任抗敌演剧6队队员(该队由周恩来组建、中共中央南方局领导)。1945年8月起,历任新四军5师师部财经工作队队员、中原民主建国大学学员。
    第三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1946年5月从湖北大悟县宣化店突围到河北邯郸中共中央华北局,随华北局干部大队去东北吉林省珲春县、1946年9月起,历任吉林省珲春县县委宣传干事、县妇委书记、县妇联主任、县工会主席、工委书记。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历任江西省兴国县妇联主任、县委委员、区委书记、区长。1952年10月起,历任江西西华山钨矿计划科科长、矿党委委员、中南钨矿局基建处副处长、机关党委副书记、江西省冶金局技术处处长、焦化处处长、南昌钢铁公司计划、财务处处长。1963年5月起,历任江西省物资局综合处处长、政治部办公室主任、江西省化工建材公司副经理。
    1984年1月离休。(副厅级待遇)
 
(作者:贺 跃 编辑:admin)